國外愛這味,日本》叫好也叫座?得獎漫畫也能大賣嗎?ft. 漫畫家柯宥希、文策院副院長盧俊偉

左上:韋蘺若明《送葬協奏曲》(蓋亞文化提供)、左下:阮光民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(新經典提供)、右上:吳識鴻《山風海雨》(目宿媒體提供)、右下:柯宥希《許個願吧!大喜》(尖端提供)

台灣圖像創作者近年於國際屢屢斬獲大獎,日本國際漫畫獎年年有台灣漫畫家出線,波隆那書展的不同獎項中也能看見台灣插畫家的身影。文化內容策進院特別企劃「國外愛這味」出版專欄,每週一刊登,展現評論人、創作者與版權經營者等不同觀點,加上文策院作為產業助攻的推手,如何將不同的機會點,匯聚成一幅台灣圖像的獨特樣貌。

這一、兩年,也許在滑手機時,也許在看新聞台時,或在捲動電腦網站頁面時,你會不會常常看到類似的報導,標題斗大寫著:「臺灣漫畫前進國際」、「台漫崛起」等等,曾激發你的好奇心,甚至讓你貢獻一個「讚」或「分享」呢?

➤臺灣漫畫家讓你意外的point

近年臺灣漫畫家在國際獎項上的成績,著實頻繁又不間斷地傳出好消息。

例如:2020年,漫畫家韋蘺若明的《送葬協奏曲》及阮光民的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分別摘下日本外務省主辦的國際漫畫獎大獎金獎及銀獎;2021年,則有漫畫家吳識鴻以《山風海雨》奪得比利時布魯塞爾漫畫節新秀獎。


第14屆國際漫畫獎大獎:韋蘺若明《送葬協奏曲》、優秀獎:阮光民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


《送葬協奏曲》內頁圖(蓋亞文化提供)


阮光民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(新經典提供)


吳識鴻《山風海雨》(目宿媒體提供)

➤叫好叫座與獎項不是正向關係

對創作者而言,若作品能得獎、令外界叫好,自然是再好不過。不過,當掌聲過後,那些熱度是否又能成為叫座的基礎呢?

今年以《小丑醫生:最後一次說再見》贏得日本國際漫畫賞銀獎的漫畫家柯宥希認為,還是要看獎項性質。


漫畫家柯宥希

柯宥希在2012年曾以作品《許個願吧!大喜》獲得日本國際漫畫獎銀獎,這項得獎紀錄創下台灣漫畫家於日本國際漫畫獎獲獎的首例。《許個願吧!大喜》在其他漫畫比賽也大有斬獲,例如金漫獎最佳少女漫畫獎、金漫獎年度大獎及中國金龍獎最佳少女漫畫類大獎。

柯宥希表示,或許是創作《許個願吧!大喜》前已透過其他作品累積一定讀者,或許是這部作品在多地皆有得獎,也可能是當時民眾買書的習慣比較旺盛,《許個願吧!大喜》在得獎後確實提高了銷量,並打開知名度,「例如有人會來談異業合作,寫小說啊、影視授權啊這些的。」

目前《小丑醫生:最後一次說再見》得獎後的效益,仍持續觀察中。柯宥希表示,以臺灣金漫獎為例,雖然金漫獎自我期盼為三金規格,但在民眾間的知名度並沒有很高,「那得到金漫獎會帶來的外部效益可能就不會那麼高。但得到國際獎項不一定有錢,金漫獎的獎金對創作者就會是另一種更直接的幫助。」


柯宥希《小丑醫生:最後一次說再見》內頁圖(尖端提供)


柯宥希《許個願吧!大喜》內頁圖(尖端提供)

➤獎項之後,臺漫何去何從


文策院副院長盧俊偉

文化內容策進院副院長盧俊偉認為,依據漫畫獎項評比陣容,往往也會影響到得獎後續發展。一般獎項大致可分為人氣票選類、創作專業類,以及投資型獎項。

由讀者人氣票選而獲獎的作品,往往因掌握大眾口味而能快速打進市場。盧俊偉指出,創作專業類獎項如金漫獎,則是由專業的業內人士評比選出,不見得能快速市場化,「但這不代表得獎作不能被市場接受,它可能是還沒找到對的受眾,於是需要行銷。」

文策院內容策進處組長謝一麟表示,獲得國際獎項的作品,往往IP授權方面也會得到很多洽詢機會,文策院均採主動詢問,並進一步協助創作者們,讓作品能直接採B2B授權商討。

得獎作品的熱度能變現,是理想的目標,若暫且無法看出得獎的效益,柯宥希認為,其實得獎就是種勳章,「像是一般人履歷上多了幾筆好看的經歷,我們在提案新作品時,也會比較順。」畢竟台灣漫畫家於現階段能不另外接案、全職穩定創作就已經不容易,若漫畫家無法全力投入創作,「那品質真的能好到讓我們繼續得獎嗎?」

謝一麟表示,目前臺灣的基礎漫畫產業環境上仍然有許多地方需要加強,文策院也以培育漫畫助手、提供創作場地等方式,希望為創作者提升內容產製的條件,「就像這幾年大家會覺得臺劇蓬勃發展一樣。」

「台灣創作者品質從來沒差過。」謝一麟說,漫畫產業也是如此,未來也期許台灣的漫畫產量穩定提升,不論得獎與否,希望能讓更多作品授權海外,讓更多人看見台灣漫畫創作者的軟實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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