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納坦奈爾,我要教給你熱切癡狂。」
「台灣製造」的正體中文新譯版《地糧》,在安德烈.紀德(André Gide)誕生一個半世紀後翩然降臨,澆灌文學的豐美麥田。這部作品是紀德在旅行北非和義大利後,於1897年出版的一部青春回憶錄,作品彷彿在採擷散落人間的豐美糧餉,以長篇散文詩的形式,禮
法文有譯思
相關文章
- 很多人懂了一點外語,就迫不及待投身翻譯。這應當是有人類以來的知識人必定會染上的病症,實在值得「知識社會學」專家們細心探究其動因。的確,投身翻譯本就是要扮演文化擺渡者,搭起溝通、傳遞知識及新知的角色。但這世間確實又有太多「誤解作者,誤告讀者」(commonly mistakes the one a
- Parij。來自烏拉山脈到窩瓦河一帶,歐洲最遠端的士兵們用這個字指稱這座古老城市東北側那半邊。Parij,標示看板上,「j」所代表的西里爾字母,「Ж」,六隻長觸爪遙遙伸展,伸向城市的四面八方,甚或更遠。在貫穿全城的圍牆另一邊,這座城的名稱並不全然相同,僅差一個字母,最後那個。一個子音驅除了六隻
- 翻譯可以很迷人,也可以很惱人。 相信當過譯者的人,對這句話都能有不同程度的感受與體會。就以本文標題中出現的「緣」字為例,日常生活中我們都會用,也不至於產生太多理解上的困難,但是若要將它譯為法文或英文,相信馬上會考倒一堆人。 這也難怪,因為抽象概念在個別文化當中所蘊含的意義、令人聯想到的文化指涉根本不
- 常常聽到「翻譯就是背叛」。依著說話的人以及說話情境的差異,這句話可以有完全不一樣的理解。也許是從字面上的想像,用來指控那些不好的譯者與譯作;也可能是學者專家用它來聲明翻譯之難,以便展開一套嚴肅深奧的理論學說。 說到嚴肅深奧的理論學說,關於翻譯的著作可謂汗牛充棟,但因為面對不同文體、不同作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