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身為波蘭人的圖畫書藝術家齊米雷斯卡(Iwona Chmielewska),從有記憶的孩提時代起,就對二戰期間猶太人被囚禁集中營的大屠殺歷史極為關注,其中最觸動她的就是柯札克醫生和孤兒之家院童遭難的事。這個悲劇長年在她心中縈繞不去,最後她創作了《布魯卡的日記》,並改編《麥提國王執政記》為圖畫書《It’s Hard to be a King》(做個國王很難),除了致敬柯札克醫生,同時也向孩子和大人訴說那些重要卻常被遺忘的事。
齊米雷斯卡的第一本書《I Like Cats》完全憑直覺創作,當時她並不了解圖畫書是什麼,只是抱著強烈的願望,無論失敗或貧窮,她都要向做書的方向前進。1990年代初期,她開始踏入書籍插畫之路,首先她為經典的《小公主》、《祕密花園》、《綠山牆的安妮》和《愛爾蘭童話》等青少年文學作品繪製插畫,接著又為著名的波蘭詩人詩選合集畫插圖。
李智媛曾經留學波蘭7年,在克拉科夫和波滋南學習插畫史,不僅能說流利的波蘭語,對插畫也有精深的了解。當時齊米雷斯卡並沒有在書展發表作品,只帶了一些手稿和計劃書。沒想到李智媛看過後,非常欣賞她新鮮且充滿哲思的理念,大力將她推薦給韓國的出版社,隔年就為她在韓國出版了三本書:《A Thought》、《On Wandering while Falling Asleep》和《藍色棍子/藍色箱子》(A Blue Stick/A Blue Box)。
《On Wandering while Falling Asleep》原是為參加波蘭「書的藝術」徵稿活動而創發的構想。那次徵稿以「旅行」為主題,齊米雷斯卡的靈感來自她陪孩子玩的時候,經常手腳併用做遊戲,於是她為10隻腳趾頭都取了名字,展開自由的想像旅程,並在遊歷一番後安然入夢。從這本書開始,齊米雷斯卡已經表現出善用各種媒材來進行拼貼的創作特色。
如同《兩個人》,熱愛二元結構概念的齊米雷斯卡在《Half Full or Half Empty》中,呈現相對的真實。大和小、美與醜、乾淨還是骯髒……她以簡約的提問,發出一連串令人尋思的哲學命題,耐人尋味的圖像更延伸了思想實驗的領域。她希望這本書能讓讀者轉換角度看世界,嘗試拋開自我固有的觀點,去理解和接納另一方的想法。
在韓國出版了許多自寫自畫的作品後,齊米雷斯卡也開始和韓國的作者合作。由郭泳權撰文的《心裡的房間》(Room in the Heart),靈感來自一張空桌子。齊米雷斯卡巧妙的運用天然的木材紋理,將之轉化為一幅幅充滿創意與美麗想像的圖畫。二位藝術家跨文化的對話,想要表達出:「在我們心裡留一個房間,保留空白而非填滿它,去分享而非占有,並透過分享而變得快樂。」
翻攝自《心裡的房間》內頁
翻攝自《心裡的房間》內頁
2011年齊米雷斯卡與另一位韓國作家金熙靜合作《心的房子》(A House of the Mind:Maum),為她贏得了首次波隆那拉加茲獎。評審盛讚齊米雷斯卡的藝術表現,認為這本書是一篇簡短優美的詩篇,和義大利形上畫派畫家鍾愛的寧靜相共鳴。其中運用16世紀錯視畫派的技法,更能帶我們一窺心中幽微的角落。
齊米雷斯卡以身為女性創作者的視角,自然的關注身邊的母親、奶奶、外婆和女兒。2020年她以《Lullaby for Grandmother》獲得波隆那最佳童書新視野獎。這本書是她獻給奶奶的搖籃曲,描繪奶奶身為紡織女工的成長故事,也融入Pabianice這座小城的紡織史,同時表達了對奶奶和所有勞動女性的敬意。
Tags:
圖片來源:Culture
書店裡有琳琅滿目的兒童圖畫書,那些深受小朋友歡迎的經典作品,都是怎麼創作出來的呢?來自不同國家和文化的知名圖畫書創作者,他們的作品為何具有吹笛人般的魔力,讓一代代孩童著迷?他們在童書的發展上有什麼貢獻,又為童書世界注入了什麼樣的新活水?
Openbook為喜愛圖畫書的大小讀者,精心規畫「兒童繪本大師」系列報導,每個月為大家介紹一位世界級童書大師,邀請讀者一起逛遊多采多姿的兒童圖畫書世界。
雅努什.柯札克(Janusz Korczak)在1878年(一說1879年)出生於波蘭華沙,是位醫生、作家、記者與社會活動家,且曾經是波蘭軍官。他也是個富有創造力的教育家和研究兒童心理發展的先鋒,為兒童權利與和平付出了畢生的精力,因此被譽為「波蘭兒童人權之父」。
1912年,他與史蒂芬妮.維琴斯卡(Stefania Wilczynska)共同為華沙的猶太兒童創立了「孤兒之家」,收留過數百名無家可歸的孩子,不僅給予完善的照顧,更採用創新的教學方法,鼓勵孩子們自信、自重和自愛,長成完整、獨特的大人。
「孤兒之家」經營了30年,直到1942年,柯札克和200名左右的猶太院童被納粹帶往特雷布林卡(Treblinka)滅絕營,在那裡全數慘遭殺害。 柯扎克一生中寫了24本書和1400餘篇文章,包括:《如何愛孩子》、《教育時刻》、《當我再次是個小孩》等。他也創作兒童讀物《麥提國王執政記》和《麥提國王在無人島》,透過孩子治理國家的夢幻綺想,隱喻公民社會的願景與失落。他的理念為後世帶來深刻影響,成為1989年聯合國制定《兒童權利公約》的依據。
同樣身為波蘭人的圖畫書藝術家齊米雷斯卡(Iwona Chmielewska),從有記憶的孩提時代起,就對二戰期間猶太人被囚禁集中營的大屠殺歷史極為關注,其中最觸動她的就是柯札克醫生和孤兒之家院童遭難的事。這個悲劇長年在她心中縈繞不去,最後她創作了《布魯卡的日記》,並改編《麥提國王執政記》為圖畫書《It’s Hard to be a King》(做個國王很難),除了致敬柯札克醫生,同時也向孩子和大人訴說那些重要卻常被遺忘的事。
延伸閱讀:2019Openbook 最佳童書》布魯卡的日記
不斷用藝術創作來召喚記憶的齊米雷斯卡,於1960年2月5日出生在波蘭中部的Pabianice,在這個煙霧瀰漫的工人階級小鎮長大。在她的印象中,從家裡的窗戶看出去,觸目所及都是高聳的工廠煙囪,但她也記得棉花田的甜美香氣。
她的童年很快樂,直到16歲,弟弟出生以前,她一直是父母親的獨生子,享受著他們滿滿的愛。她特別喜歡和父親共度的時光,年輕時的父親會花好幾個小時給她看地圖,也會和她玩編故事及猜謎遊戲。約莫4歲時,她就學會了閱讀,那些精彩睿智的波蘭60、70年代書籍,充滿了挑戰性的藝術插畫,飽含著特殊的張力感,讓她從小就不害怕童話故事中暴力的傳統元素。
稍長,齊米雷斯卡開始看《Miś》和《Świerszczyk》月刊,這兩份刊物都透過文學文本和插圖來探討社會問題,並教導孩子們愛國心。也許現今看來有些價值已不被認同,但齊米雷斯卡卻在那個時期,從閱讀中塑造了身分認同的價值觀,成為一個孤僻、矛盾、愛作夢的人,並且是個對社會不平等極為敏感的左派分子。
除了夢想,她也熱愛解數學方程式。數學的邏輯思考方式深深影響她,連帶著也使她喜歡非小說類書籍。資訊豐富且有優秀插圖的書,總是她閱讀的首選。她認為結合藝術與教育的非小說類書籍,是最具挑戰性的創作類型。也因此,2013年當她以《眼睛》獲得波隆那拉加茲非小說類獎時,她特別開心。
齊米雷斯卡在繪畫方面並未顯示出早慧的天分,在幼稚園裡她和其他的孩子一樣隨興塗鴉。高中時她計畫進入大學深造數學,但最後她選擇就讀托倫的尼古拉斯.哥白尼大學美術系,主修圖像技術。這段期間她並未學習任何有關插畫的課程,因為她的老師們鄙視在圖像中帶有旁白的痕跡。1984年她自版畫系畢業,之後居住並工作於托倫。
齊米雷斯卡的第一本書《I Like Cats》完全憑直覺創作,當時她並不了解圖畫書是什麼,只是抱著強烈的願望,無論失敗或貧窮,她都要向做書的方向前進。1990年代初期,她開始踏入書籍插畫之路,首先她為經典的《小公主》、《祕密花園》、《綠山牆的安妮》和《愛爾蘭童話》等青少年文學作品繪製插畫,接著又為著名的波蘭詩人詩選合集畫插圖。
即使這些故事和詩文是他人的文本,她仍然以細膩的輪廓、微妙的色彩,以非常安靜、緩慢且溫柔的方式,捕捉詩文的氛圍,創造出屬於自我的意象。但她也意識到,如果能創作出定義不明確,而且開放不同詮釋的圖像,這些插畫就能更獨立,讓每個讀者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然而直到21世紀初,齊米雷斯卡的作品並未得到讀者的關注,加上當時波蘭剛終結共產統治,童書的發展正陷入停滯期。沒想到2003年她首次前往波隆那書展,卻成為她藝術家生涯重要的轉折點。她在會場結識了她的伯樂:韓國藝術史學家兼文學經紀人李智媛(Jiwoon-Lee)。
李智媛曾經留學波蘭7年,在克拉科夫和波滋南學習插畫史,不僅能說流利的波蘭語,對插畫也有精深的了解。當時齊米雷斯卡並沒有在書展發表作品,只帶了一些手稿和計劃書。沒想到李智媛看過後,非常欣賞她新鮮且充滿哲思的理念,大力將她推薦給韓國的出版社,隔年就為她在韓國出版了三本書:《A Thought》、《On Wandering while Falling Asleep》和《藍色棍子/藍色箱子》(A Blue Stick/A Blue Box)。
不懂韓文的齊米雷斯卡,對韓國文化也不了解。雖然心中十分忐忑,仍開始了她驚人的冒險。她用波蘭文寫作,再由李智媛翻譯,並經由李智媛居間溝通與出版社討論。出版社給了她全然的信任,讓她放手盡情創作。沒想到在家鄉沒有機會嶄露頭角,卻在遙遠的異國獲得極大的認同和回響。
《On Wandering while Falling Asleep》原是為參加波蘭「書的藝術」徵稿活動而創發的構想。那次徵稿以「旅行」為主題,齊米雷斯卡的靈感來自她陪孩子玩的時候,經常手腳併用做遊戲,於是她為10隻腳趾頭都取了名字,展開自由的想像旅程,並在遊歷一番後安然入夢。從這本書開始,齊米雷斯卡已經表現出善用各種媒材來進行拼貼的創作特色。
《藍色棍子/藍色箱子》將比重相同的兩個故事,以正反兩封面的設計方式來展開。有的人認為這本書談的是創意思考,也有人覺得這個故事可以用來思索人和事物的多樣性。而藉由藍色棍子和藍色箱子的傳承,似乎又是個連結不同世代的故事。齊米雷斯卡在圖像中布置了許多物件,暗藏著她提供的線索,等待讀者去發現其中的象徵和隱喻。
齊米雷斯卡首次獲得國際的認可,歸功於《Thinking ABC》,這本為兒童學習英文字母而設計的書籍。她大膽的想像力,獲得2007年布拉提斯拉瓦國際插圖雙年獎(BIB)的金蘋果獎。這本書不只靜態的介紹字母,更從平面事物的描繪,跳躍到立體空間的呈現,既能帶領讀者認識字母、字詞,還能發現事物間的關係和有趣的故事,是一本從字母認識世界的微型百科。 繼字母書之後,齊米雷斯卡還創作了《Thinking Numbers》、《Thinking 123》等書。她希望這些書籍,能讓讀者透過仔細閱讀來理解世界,透過專注觀察來解釋世界,並經由深刻思考,來實現周遭的一切。
齊米雷斯卡的個性樸實無華,創作的風格亦如其人。她經常使用鉛筆和蠟筆,從舊筆記本和日記本中剪出片段,並使用廢舊布料和繡線增添拼貼的效果。她的畫作清晰,有時帶點天真,總是整齊且用心,她試著跟隨現實,但最終還是帶著詩意的氛圍走出來。
她在畫中留下了許多空白,用色淡雅清遠,最喜歡的顏色似乎是藍色,這也決定了她許多作品帶有靈性與憂鬱的色彩。她運用細微的圖案,有時幾乎淡出,特意引導讀者的注意力到微小的細節,而這些細節可能正是整個故事的視覺關鍵。她的畫作受到中世紀圖案和北歐繪畫藝術的啟發,也融合了19世紀版畫與德國Biedermeier美學的影響,有時也援引一些名作加入拼貼。
齊米雷斯卡的作品經常在探討人與人的關係,《兩個人》並不侷限於情人或夫妻,親子、手足和好朋友都有可能成為距離最近的兩個人。她用詩意的圖文譬喻人際關係,人與人距離的遠近該如何衡量?是看向同樣的風景,還是平行等待時間的流逝?她詮釋了世界上最近、同時也最遠的距離,提醒我們去思索被遺忘的關係和故事。
如同《兩個人》,熱愛二元結構概念的齊米雷斯卡在《Half Full or Half Empty》中,呈現相對的真實。大和小、美與醜、乾淨還是骯髒……她以簡約的提問,發出一連串令人尋思的哲學命題,耐人尋味的圖像更延伸了思想實驗的領域。她希望這本書能讓讀者轉換角度看世界,嘗試拋開自我固有的觀點,去理解和接納另一方的想法。
在韓國出版了許多自寫自畫的作品後,齊米雷斯卡也開始和韓國的作者合作。由郭泳權撰文的《心裡的房間》(Room in the Heart),靈感來自一張空桌子。齊米雷斯卡巧妙的運用天然的木材紋理,將之轉化為一幅幅充滿創意與美麗想像的圖畫。二位藝術家跨文化的對話,想要表達出:「在我們心裡留一個房間,保留空白而非填滿它,去分享而非占有,並透過分享而變得快樂。」
2011年齊米雷斯卡與另一位韓國作家金熙靜合作《心的房子》(A House of the Mind:Maum),為她贏得了首次波隆那拉加茲獎。評審盛讚齊米雷斯卡的藝術表現,認為這本書是一篇簡短優美的詩篇,和義大利形上畫派畫家鍾愛的寧靜相共鳴。其中運用16世紀錯視畫派的技法,更能帶我們一窺心中幽微的角落。
另外,齊米雷斯卡不迴避圖畫的中軸線,反而大膽善用,隨著翻動書頁,畫中平面的物件似乎動了起來。在故事的最後一頁,她加上燙銀設計,藉著鏡面的反光,映照出韓文「心」的讀音「Maum」,讀者在經歷心的探索歷程後,最終回歸本心,形式和內容完美的結合,完成了這本純淨又與眾不同的書。
在創作《心的房子》同時,齊米雷斯卡以她所居住的托倫為背景,創作了《時間的四個方向》。位於歐洲東部維斯瓦河畔的托倫,是一座擁有悠久且複雜歷史的古城,也是天文學家哥白尼的故鄉。齊米雷斯卡以每100年為刻度,圍繞著屹立在市政廳頂端的四面鐘,講述了城市4個方向的4個家庭,橫跨500年間傳承的故事。
莎士比亞在喜劇《皆大歡喜》中說:「這世界是一座舞台」。齊米雷斯卡將全書也設計成舞台的形式,無論是公侯將相還是市井庶民,500年的人生戲碼不斷重複上演,這城市的所有居民都是戲中的演員,和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們一樣,擁有夢想、擔憂,和喜歡做的事情。
《時間的四個方向》是齊米雷斯卡做得最辛苦的一本書,她梳理龐大的資料,將時間的碎片用繁複的拼貼手法,巧妙的交織虛實,重構已然消失的空間。讀者閱讀時,如同拾起一片片拼圖,一邊尋找線索、一邊深入思考,漸漸步入歷史的舞台,穿梭於不同的時空,與過去、現在和未來所有的時間相會。
齊米雷斯卡這時在亞洲已頗有名氣,但她的作品在波蘭幾乎很少上市,直到花了8年心血創作的《布魯卡的日記》(Pamiętnik Blumki)2011年在波蘭出版,並獲得IBBY圖畫書獎,才受到讀者與評論家的喜愛。她細膩且憂鬱的風格,也由此開始在她自己的國家得到廣泛的認可。
2013年,齊米雷斯卡以《眼睛》二度獲得波隆那拉加茲獎,這本書講述關於觀看和透過感官探索世界的故事。她說:「有些人有眼睛,卻看不清事物的本質,有些人天生沒有眼睛這個禮物,或永遠遺失了……」
她在書頁間挖了兩個像眼睛的洞,每每翻頁都會發現生活中的驚喜,提示我們眼睛並非只能幫助我們看見事物,內在的眼睛更能穿透表象,看見事物深層的智慧,以及人們內心深處的情感。異常敏銳的齊米雷斯卡在每一件簡單的物品中尋找意義,將它變成故事引人入勝的開端。
常有人問齊米雷斯卡的靈感從何而來?她總是回答:「來自生活。」身為4個孩子的母親,她親自照顧他們、料理家務。某次熨燙衣服的時候,她一不留神,留下了熨斗燒焦的印痕。她將這個經驗轉化成《有麻煩了!》,後來又由此發展出一本遊戲書《又有麻煩了!》和《麻煩的裂縫》。想像力一次又一次解決了麻煩,創造了聯繫起外婆、母親和女兒三代記憶的溫馨故事。
齊米雷斯卡以身為女性創作者的視角,自然的關注身邊的母親、奶奶、外婆和女兒。2020年她以《Lullaby for Grandmother》獲得波隆那最佳童書新視野獎。這本書是她獻給奶奶的搖籃曲,描繪奶奶身為紡織女工的成長故事,也融入Pabianice這座小城的紡織史,同時表達了對奶奶和所有勞動女性的敬意。
「編織」在各種文化中,經常與女性緊密相連,齊米雷斯卡在書中重新組合實際的布料、刺繡和鈕扣,將舊物與舊照片為經絲和緯紗,揉合她溫柔而克制的筆觸,為平凡、弱勢的女性發聲。這是屬於圖畫書藝術家獨特的編織技藝。
2022年,齊米雷斯卡首次創作無字圖畫書《Fables》。在這本書中,15位不同身分、性別、年齡、膚色的普通人,譜寫了一曲無聲的合唱。這本書雖然沒有文字,卻蘊含著豐富的話語。她想透過簡單的象徵,說出人類命運的普遍真相,並邀請讀者走進圖畫世界,由讀者自由解讀,用自己的想法來擴充敘事。
自2018年起,2020、2022、到2024年,齊米雷斯卡已4度入圍安徒生獎決選名單。雖然許多書迷為她始終沒能獲得大獎而扼腕,她本人卻對此非常淡定,仍一本初心繼續探索童書的邊界。對她來說,創作圖畫書就像翻過土地再種下新作物,她會在記憶的沃土中,自然生長出多元的作品。
齊米雷斯卡所有的書都來自「隱喻」,她的故事既普遍又獨特、既簡單卻永恆。她能透過視覺表達嚴肅和困難的主題,以及耐人尋味的哲學深度,創造書中獨特的氛圍,「圖畫書」就是她將世界變得更好的媒介。●
手指點一下,您支持的每一分錢
都是推動美好閱讀的重要力量
閱讀通信 vol.370》當我在書裡讀到你的時候
延伸閱讀
繪本大師》與孩子的美好邂逅:繪本藝術家市川里美的世界之旅
書店裡有琳琅滿目的兒童圖畫書,那些深受小朋友歡迎的經典作品,都是怎麼創作出來的呢?來自不同國家和文化的知名圖畫書創作者,他們的作品為何具有吹笛人般的魔力,... 閱讀更多
繪本大師》小熊維尼的誕生:線畫的詩人謝培德(E. H. Shepard)
書店裡有琳琅滿目的兒童圖畫書,那些深受小朋友歡迎的經典作品,都是怎麼創作出來的呢?來自不同國家和文化的知名圖畫書創作者,他們的作品為何具有吹笛人般的魔力,... 閱讀更多
繪本大師》未言之語的力量:庸.卡拉森(Jon Klassen)在圖畫書裡創造的負空間
閱讀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