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評》南海劇場和南海書院的往昔與今日:曹俊彥讀《精靈上戲》、《神獸帶路》

《神獸帶路》內頁圖,步步出版提供

到植物園欣賞綠色的自然,到南海學園享受文藝的芬芳,一定更想認識那些花草樹木的芳名與特性,知曉那些書院、劇場建築的前世今生,那就讓精靈上戲,神獸帶路吧!

《精靈上戲》、《神獸帶路》是兩本必須一起介紹的圖畫書。它們分別敘述了「南海劇場」和「南海書院」兩座建築的故事。這兩座建築都是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推動全國藝術教育的基地,與舉辦活動的場域,因為有不同的故事,所以分別編繪成兩本,但是一定要一起閱讀。

打開書,你就會發現很有特色的糊貼頁。《精靈上戲》的前糊貼頁,安排了24幅傳統戲劇「行頭」的照片,與書名頁那口箱子呼應。後糊貼頁也一樣擺了24幅過去在南海劇場舉辦過的活動照片,前後呼應。南海書院的門前有荷花和睡蓮,中庭還有許多植物跟一個方形的水池,所以《神獸帶路》的前糊貼頁陳列著24幅植物的照片,而後糊貼頁則排列著24張有關這個建築改建前與改建後,以及在那兒舉辦過的活動照片。兩本書,8頁構圖相同的糊貼頁,更強調了這兩本書、這兩座建築的「兄弟」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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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本書另一個相似的安排,是在書名頁的前一頁都印上滿頁的建築藍圖,很清楚地顯示兩本書真正的主角就是建築物,而它們的經歷就是故事的情節。

《精靈上戲》的第1個跨頁,以分隔的連環圖敘說書名頁那一口箱子,如何上船、渡海、來到台灣的基隆港,然後在演員上妝時被打開。這一整段只有一句旁白。第2個跨頁,延續分隔的表現方式,但是格與格之間情節並沒有緊密的延續性,6格分別呈現在南海劇場演出的戲劇、音樂、舞蹈,以及展出的畫作。從畫面中人物的服裝,可以看出參與者的身分,和劇場在當時的功能。第3個跨頁是兩幅全頁圖,第一幅先以舞台燈光凸顯武將帽子上的紅色帽纓。第二幅是在謝幕的舞台上,老生頭上的紅色帽纓掉下來,被觀眾席上的黑貓看到了,於是無法自己行動的紅色帽纓,在第四個跨頁被黑貓帶到舞台上方的「貓道」上,從演出者變成看表演的觀賞者,成為穿越時空的戲劇精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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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精靈上戲》內頁圖,步步出版提供

從第5個跨頁開始到第9個跨頁,都只有一個畫面,並分成上下兩部分,上部畫的是在貓道觀劇的黑貓和精靈,並且印著精靈和貓講的和想的話語。下面5/6的畫面,是舞台上的演出和觀眾。在第5個跨頁中你可以看到觀眾的表情,不是正襟危坐而是歡笑自在。有一位觀眾還手持當時演出的海報,暗示演出內容,後面幾個跨頁也有類似的暗示,代替文字的說明,喚起曾經看過那場表演的記憶。

因為無法在有限的篇幅呈現所有演過的精彩戲碼,作、畫者便設計了第10個跨頁,這幅畫面在屋樑上貼了許多戲票、票根和節目單,而這正是深度戲迷才可能會有的動作,相當活潑、生動。這當然也要歸功於委製單位提供了相當豐富的資料。

第11個跨頁,文字是「這些表演讓我學到很多,想很多。」圖畫的表現讓我們自然地想到「台上十分鐘,台下十年功」這句話。

第12到第15個跨頁,講的是戲劇帶來的影響,畫面表現的是黑貓和精靈不知不覺入戲,與劇中的人物一起上舞台了。第16個跨頁戲演完了,觀眾散場了。畫面是看不到人影的劇場外觀,似乎是在等待下一場的演出,而黑貓和精靈在屋頂斜坡上,面向著南海書院的方向,也似乎在等待著引導讀者進入下一本書,請《神獸帶路》。

這兩本書相同的地方很多,除了前面說過的糊貼頁和書名頁的設計外,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:圖畫都以線條為主並且還用戒尺描繪建築物的風貌,已與建築藍圖同調,相當有趣、有味道。

黑貓、精靈、神獸和龍柏是作繪者巧妙塑造出來的角色,各有不同的象徵意義,也增加了旁白的趣味和合理性,它們的由來也是有趣的故事,值得讀者在閱讀中去探索品味。

在閱讀《神獸帶路》時,讀者可以用比對的方式,去發現和了解南海書院在不同時代的不同樣貌。譬如,第4個跨頁中建功神社的鳥瞰圖和第15個跨頁南海學園空照圖相比,就會發現很多「異」「同」。第6個跨頁的中庭和第9、第10個跨頁的中庭,又有些什麼不同?第8個跨頁的左頁和右頁,你看出時麼不同嗎?你知道哪一邊是古哪一邊是今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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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獸帶路》內頁圖,步步出版提供

第16個跨頁很大的面積畫出有如南海書院護城河般的蓮池,跨過蓮池有一座古典造型的橋,前面畫了4個學生,從書包和胸章可以看出是建國中學、北一女和國語實小。能在南海書院附近上學,實在令人羨慕啊!

總的說,作者以童話的文法,塑造了有趣的角色,樸實但很藝術地帶領讀者在近百年的光陰中,來來去去品味兩座特殊的建築,同時也看到台灣歷史的一部分。圖畫和文字兩位作者的合作,使這兩本書達到「圖文一體」的境界,實屬不易。

jing_ling_shang_xi_zheng_feng__0.jpg精靈上戲:南海劇場傳奇
文字:孫心瑜
繪圖:粘忘凡
出版: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
定價:320元
內容簡介➤

shen_shou_dai_lu_zheng_feng_.jpg神獸帶路:南海書院走讀
文字:孫心瑜
繪圖:粘忘凡
出版: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
定價:320元
內容簡介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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