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以前,有位小學生因為被同學推坑,迷上了一部動畫作品。最早看到的應該是它的電影版第二部吧,之後才有機會回頭把第一部電影、以及漫畫原作補完(雖然當年那個盜版版本一直沒出齊最後一集)。這位小學生在長大之後曾表示過,那部作品「曾經是構造他的世界觀最重要的建材」。身為那位小學生的弟弟,當然也因為哥哥的
漫畫
相關文章
- ➤ 「封印,開啟,穿越」:漫畫家布克和貪吃小夥伴在神祕兼職期間收集創作養分 昨天有個客人拿著標示不能機洗的娃娃問說:「那能不能脫水?不能要怎麼乾?」 因為他看起來不像腦袋受過傷,也聽得懂中文,所以我想他應該是從異世界來的,也許那裡的人邏輯和我們不一樣吧。 漫畫家簡介:布克 漫畫家和收銀員。著有
- 「我應該很難放棄繪畫。繪畫比起文字,可以更直接和身體的感受連結起來。文字的書寫和閱讀是更知性的活動,寫和讀就像是編碼和解碼,但圖畫是會很侵略性地進來,一看到,就開始和它作用,這是我喜歡的,也是我較能駕馭的。」用沉思般的和緩低語,訴說著圖像的侵略性,這是漫畫家曾耀慶,在跨越了長長的自我懷疑歲月後,洗滌
- 這股由上世紀1980年代末從日本小說、漫畫捲起至今仍持續洶湧的「異世界潮」,不論是最初反映人們脫離日常窒息感的渴望,或是近年的追求救贖與認同之旅,底層或許多半源自於對現實的挫折與迷惘。圖片提供/丁名慶 「異世界」是什麼?這問題的答案,遠比字面上「另一個世界」的意涵來得複雜。 當代我們所熱衷談
- 「漫畫就是注意力的戰爭。」對BARZ而言,無論原創或改編,如何讓讀者一頁接一頁看下去,是創作者最重要的課題。 ➤ 可愛的女生、動作戲、機器人,還有可愛的女生最後要哭 「我原本是想要寫劇本或拍片的。」安靜的午後,臺北華陰街的基地書店裡,漫畫家BARZ用清爽的聲線說著。漫畫讀者或許有聽過Podc
- 臺灣一直都很有「奇幻感」,只是我們太習慣它了。 比如在鄉間,你可能在放學路上經過三間廟、兩場遶境,半夜騎車回家還會被朋友提醒:「那條路晚上不要亂走。」伴隨著這些經歷長大的孩子,人生第一次接觸的「世界觀設定」,搞不好就是阿公阿媽講的魔神仔故事。 或許,這些對我們來說太日常了。換個角度想,宮廟、乩童、八
- 柯宥希《有何不可》(尖端出版)分鏡草圖。頁面敘事由右至左(非跨頁)。這兩頁都是用對話框來帶動讀者視線,從對話框再看到角色表情,再看到對話框,讓讀者也擁有女主角妮妮的相同視角,觀察男主角正馨。圖片提供/柯宥希 分鏡該怎麼畫呢? 對我來說,「讓讀者看得懂」是最重要的。 我最初是在《甜芯少女漫畫月
- 1996年,距今30年前。對許多已然步入中年的人們,仍恍如昨日。沒想到青春消逝得那麼快,自己從不滿現狀的青少年,搖身一變,成了體系的一部分,遭到新世代的反抗和批判。 多年回望,彼時世界看起來好新,像個初生的嬰兒,尚不知正處在時代的轉折點。IBM開發的超級電腦深藍,擊敗了西洋棋世界冠軍卡斯帕洛夫,人工
- 漫畫家林奕辰。攝影/桑杉學 ➤ 從腳下土地到虛幻架空,哪裡都能熱血戰鬥 「林奕辰」這個名字,曾出現在《CG.插畫向上計劃:名家風格技法解構》和《Painter & CG奇幻風設計》等插畫教學書上,但更多人認識他,是因為2013至2017年間出版的5冊少年漫畫《芒神》。這部神怪少年漫畫
- ➤ 笑鬧中的服從:軍教片延續的軍旅印象 格鬥漫畫是漫畫的大宗,不同於小我個人間的多樣激戰,以大我之間軍武對抗的漫畫,尤其以當代為背景,相對就比較小眾。這可能和冷戰的時代氣氛有關,以軍隊為題材的作品,很容易成為國家的宣傳,又或者一不小心就踏入意識型態的爭辯之中。即使漫畫大國日本,像川口開治《沉默的艦隊
- ➤ 在傳統圖像中,收集各式各樣的東方 最早是在少年時期,被日本文化震懾到:為什麼許多事物同樣使用跟我們相近的中國圖像元素,由此形成的日本傳統文樣,人家就能弄得這麼漂亮? 不只漫畫。無論是去日本旅遊接觸到的DM、各種日用品,乃至許多景點所見,傳統圖騰與文樣都被運用得美不勝收。那些原本來自歷史、宗教或民
- 「它彷彿對我說:『是誰決定讀一個畫格的時間大概要這麼長?改掉那種讀法吧。』我聽了之後照做,捨棄了過去遵循的規則,不過同時也覺得好像被作品攻擊了……」 「我確實發動了攻擊喔,畫的時候心裡想著:漫畫就是要攻擊才行。」 「原來不是我的錯覺,是真的被攻擊了(笑)。」 「畫的時候都在想,好啊,要在什麼地方出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