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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政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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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帶著大江健三郎的《憂容童子》,坐在精神病院的急診室,四周躲藏陌生的眼光,所有留置房關起門,各自顧著自身的傷口。 那晚,兒子在家情緒發作,我們找來警察和救護車,連忙將他送來急診室。打了針,安撫他的情緒,一整晚,兒子在留置房睡覺,必須有個家屬留下來陪他。於是,我靜靜翻開驚心動魄的《憂容童子》,準備度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