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透過行文與句讀建構風景,是屬於文學的魔力,楊智傑的首作《一頭蜈蚣髮絲的瘋女人》便是透過文字搬演傷者群像的散文見證。透過閱讀,書中那些傷痕加諸於讀者肉身,並非作為一種詛咒,而是讓讀者能與他在傷痛中相認。
採訪當天,我試圖想像受訪者會是怎樣的面容?以身試痛的作者是否與書名一樣,也有著一頭蜈蚣髮絲?雖
散文寫作
相關文章
- ➤《出太陽》是祝福,也是一本容器 陳素芳:《出太陽》書名充滿陽光普照的意象,讓人聯想到台南的明媚天光。能否分享書名的靈感來源?是來自日常觀察的某個瞬間,還是與你成長的嘉南平原有更深層的連結?你曾提到寫作習慣是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這種節奏如何形塑書中「滿地都是太陽」的視角?對首次接觸你作品的讀者來說,
- 這天陽光好到有事,我時間掐太緊,最終得小跑步到咖啡廳。當我為壓線暗自歡呼,作者卻是晚來了,見她穿著三花亮色塊襯衫翩然駕到,腋下液化狼狽的我不禁疑心:我,為何要跑? 然而千萬別誤會,這開場不是要講我落漆仍保持敬業有多好,怨懟受訪者姍姍來遲云云。真相是這樣的:今天訪問的對象是作家騷夏,她的新書是本散文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