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,忙完學校公務的鍾永豐,為了《菊花如何夜行軍》的出版,匆匆趕至Openbook辦公室接受採訪,還來不及坐下,便被攝影師喚去擺拍。素來隱身幕後的他,或許不習慣鏡頭,臉部線條初初有些緊繃。
「打書跟打歌有什麼不一樣?」我們嘗試讓他放鬆,「那個比較容易?」
「打歌有生祥可以分擔,打書只能自己來。」鍾永
鍾永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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