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訊40》10位跨世代作家眼中的《文訊》是_____👀

(本文內容、圖像由文訊雜誌社提供)

文訊雜誌社創辦於1983年,今年恰逢40周年,期待「40」是一個成熟的回望,保持初心,也不畏懼地面向未來。2023年初臺北國際書展,10位作家應邀各自以一個形容詞說出他們心中的《文訊》,走過40歲月長河,揭開40周年序幕,在此特別授權刊出,以饗讀者。

  • 開闊.向陽(本名林淇瀁,作家、評論家)

《文訊》一直以來都以海納百川的態度,為文壇服務,無私奉獻,已成為臺灣文學傳播的公共場域,沒有門戶之分,沒有地域之別,備受各界肯定。40年來,文訊扎實的內容、前瞻的企劃,深刻反映了臺灣文學發展的脈絡,也具體展現了臺灣文學走向全球的開闊格局。

  • 穀雨.顏訥(作家、中研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博士後研究員)

從前從前,倉頡作書,文字始成之時,造化再不能藏祕,天上降下穀雨,鬼夜哭。知識生出分別心,但也為人類安上能看向黑處的眼睛。後來後來,天落雨,百穀生。宣告春暖結束,迎來夏季熱的雨,下得那樣清淨明潔。細雨能潤物,春天遠離之前,已經有農人悄然彎腰,翻土撒種,肥沃土地,然後萬物勃發。這是《文訊》從前從前給予的豐盛,這是後來後來我對《文訊》的理解。

  • 回家.郝譽翔(作家、臺北教育大學語文創作系教授)

想到《文訊》,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油然而生。這40年來與其說是我看著文訊日益茁壯,不如說是我在文訊的呵護與支持下成長,一步步回到了我內心深處文學的家,也是臺灣許多熱愛創作者的靈魂避風港。《文訊》誕生在1980解嚴前後的文學黃金年代,一路走過了90年的多元性別,乃至21世紀的本土化道路。披荊斬棘而歷經了風雨,信念卻依然執著不變,所以只要有《文訊》在,臺灣的文學人就彷彿有了家:一個永恆溫暖的家。

  • 展鋩角.胡長松(作家)

各路文友墨客佇遮功夫盡展,有時是詩,有時是散文,有時是小說,有時是評論。好的文學家對文學的原理雖然攏有理解,毋過逐人對春夏秋冬有家己意愛的表現,深淺的文字按怎透濫,虛實的筆鋒按怎鋪排,這就是各人鋩角奇巧的所在。佇遮,你的鋩角佮我的鋩角攏無相讓。講是講展鋩角,嘛愛佇公平競爭的舞台拚鋩角。

  • 護岸小桃紅滿樹,遮廔楊柳綠霏煙.廖玉蕙(作家)

40年來,《文訊》照應並凝聚文壇老、中、青三代文人,提升市民人文素養,推動多元文化,挖掘臺北各區藝文特色,並經營紀州庵文學森林成為重要文化景點。它爬梳過去、放眼現在並開拓未來。我用「護岸小桃紅滿樹,遮廔楊柳綠霏煙」兩句詩來形容它守護臺灣文學的姿態宛若楊柳遮窗,桃花護岸,花紅柳綠的盛景一路蜿蜒,看去真是美不勝收。

  • 再發現/再發明.陳栢青(作家)

長生不死還是永遠年輕。誰都想不死,《文訊》是臺灣文學的黑玉斷續膏,一種長生術,殺不死,關注文學歷史,重回時代現場,召喚資深作家再戰沙場。但她做得更多,其實是返老還童仙丹,更號召年輕作家讀老文本,找出舊名單重新詮釋。若說文學是一種對世界的發現,《文訊》帶領讀者再發現,其實是一種再發明。半空降下閃電,在新的時間裡賦予舊文本意義,激發老語言活力。老幹新枝/知,老歌新唱,《文訊》真正體現了文學經典的鍛造公式=時間+詮釋。臺灣文學讓《文訊》通了電,換了血,便活起來,越老越年輕。

  • 恆常可逛的文學展場.汪其楣(劇作家、劇場導演)

想隨時去逛TiBE台北國際書展嗎?就擁有《文訊》吧。立即看到心儀已久的作者,熟悉響亮的名家老將,燙手正夯的得獎新秀……年少時欽慕的啟蒙之作,竟然也會從書頁中跳出來,血肉演繹,再開眼界,文震胸膛。海外華人文壇的創作成就,一如偏遠鄉鎮的文藝軌跡;記掛在心的災村老友發表新書,是的,他們都在寫作,《文訊》從不遺漏。詩社的身世血脈,出版社的風華枝幹,人品作品,書寫志業,在時代變遷中發出文學的能量和光芒。無邊無界,不離不棄,恆常擁有的文學展場。

  • 純粹.曹馭博(詩人)

第一次讀《文訊》是2012年的〈我們這一代文藝青年〉,當時剛接觸文學,萌生寫作的想法,常常在圖書館翻閱詩集與雜誌。有一本雜誌跟其他雜誌不太一樣,裡頭幾乎都是純粹的文字,包含犀利的評論與厲害的專題,蒐羅作家們對於自己書寫留痕的追憶,以及對師長逝世的感念。那就是《文訊》,能夠安心讓我們閱讀,留給讀者與創作者一個交流的所在;傳遞故事、藝術、生命,分享文學的養分,給予我們安靜擁抱文學的天地。

  • 戀舊喜新.吳妮民(作家、家庭醫學專科醫師)

舊,是舊幹;新,是新枝。智識若是時間與思想的層層積累,40歲的《文訊》,無疑已將自己澆灌、壯大成肥沃母土。這方母土地力驚人,少有一本文學雜誌能闢出園地,專門提供長青作家耕種文字,並取其曖曖光芒,名曰「銀光副刊」;同時又播育新苗,網羅新世代寫手,共組「青年筆陣」。樹木成蔭、而綠穗茵茵,文學代謝更迭,蝶鳥自來,那之間就拉開了一片熱鬧的生氣,斑斕的景致。

  • 陪伴.于善祿(臺北藝術大學戲劇學系助理教授)

以我目前的年紀來算,《文訊》真的是陪伴了我大半輩子。過去30年,不論擔任什麼身分或角色、處於什麼階段或狀態、人在國內或國外,《文訊》一直都在。這是一種令人心神安穩的感覺,永遠像深夜裡的一盞燈,照亮斗室,溫暖心靈。而我能回饋《文訊》的並不多,充其量只能算是雜工與志工,在她幾次搖搖欲墜之時,我低調應援,在她需要戲劇的策畫或文章之時,我一定協助。這樣的相互陪伴,至少可以再來個3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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